第(1/3)页 屋里寂静了好半晌。 不是承受能力太差,而是这一幕实在过于惊悚。 就像是临江王忽然三跪九叩从齐营跪来周营,哭喊着说王我错了吾王万寿无疆我俯首称臣一样——或许比这还离谱。 临江王被逼急了,可能真会这么干,但癫墩被逼急了,她也还是癫墩啊! 众人心思各异,胖墩还在抬手绣花,岁月静好。 苗副将想到什么,忽然瞳孔骤缩:“难道是王知道齐军在城墙下叫骂,想做法诅咒齐军,这会儿……是被她地下的人脉附身了?” “……” “闭嘴吧你。”冯副将低声骂他。 苗副将没有理他,担忧地看着胖墩。 怎么不见王跳大神做法?也不知道被鬼附身会不会影响身体,这鬼东西还搁这儿绣花,半点不干正事,它要是不走了怎么办,他老大一个王,岂不是要被赝品鸠占鹊巢? 苗副将越想越焦虑,看向上首那鬼墩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。 不过见无生和无尘这哥俩正站在一边闭眼念佛经,似乎是在协助鬼墩,苗副将也不想坏了王的道行,便暂且忍耐了下来。 屋里仍是一片死寂,也叫上首那难听到无法入耳的歌声越来越清晰。 “王,王……”宣平侯腿软着上前,蹲去温软面前,“您怎么了?是有人指责您不修女红,不像女子吗?”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正经理由。 冯副将等人也被提醒,对王绣花的惊悚立刻便化为愤怒。 “谁说的?我宰了他!” “王护国安邦,日理万机,岂能被小小女红耽误了国事战事?说出此话的人,必定不安好心,有意毁我大周根基,毁王软国江山!” “王万万不可轻信小人之言啊!” 众人七嘴八舌,急赤白脸的安慰胖墩。 见王绣花能短命十年啊,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在害大家?! 胖墩还在哼歌绣花,岁月静好。 一群人面面相觑,一时竟没了办法,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秦九州。 秦九州沉默不语。 王不许交头接耳。 倒是二皇子隐隐有了猜测:“齐军猖狂,竟要与我军比试女红,软软莫不是为了顾全我大周颜面,准备接下战帖,狠狠打齐军的脸?” 秦九州微微点头。 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冯副将勉强笑了笑,“王日理万机,这种小事,怎能劳烦王呢?” 那绣的歪歪扭扭的玩意儿,她哪儿来的自信能打齐军的脸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