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时的徐州司令部,依旧在苦苦等待汤恩伯的回应。 李宗仁从清晨等到正午,从正午等到黄昏,发往第20军团的电报一封接着一封,一天之内,连发五封加急电令,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,可所有电报都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音。 “再电汤恩伯!再电!再电!” “报司令,第20军团电台全部失联,无法接通!” “报司令,前线侦察回报,汤恩伯所部早已撤离驻地,向西而去,不知所踪!” 接连传来的消息,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李宗仁的头上。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靠在作战地图上,脸色铁青,浑身颤抖,心中又怒又恨,却又无可奈何。 汤恩伯竟然逃了! 手握战区唯一精锐的汤恩伯,不顾军令,不顾全军生死,擅自率部西撤,彻底弃第六战区于不顾。 汤恩伯一跑,徐州正面防线瞬间门户大开,庞炳勋、邓锡侯两部残兵再也无力抵抗,防线摇摇欲坠,日军随时都能长驱直入,直取徐州。 而陇海铁路西段的缺口,随着汤恩伯的撤离,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封堵力量,日军第九师团步步紧逼,合围之势彻底成型。 李宗仁站在司令部里,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局,心中一片冰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