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胤禛对她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。 不管他宠谁,只要不影响甘筠宁在意的几人,她皆不会放在心上,亦不会主动争宠。 所以听到李静言的抱怨声,甘筠宁还有闲心笑话她。 李静言:“庶福晋就是爱取笑妾身。” 苗羡好无所谓道:“你不能伺候贝勒爷,总要有其他人伺候贝勒爷,何必在意这些。” 李静言:“妾身是担心贝勒爷,听说柔格格喜欢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怪吓人的。” 苗羡好:“贝勒爷是个明事人,要是柔格格用了那些手段,只会遭到贝勒爷的厌弃。” 苗羡好不在意柔则是否得宠,再得宠又如何,还不是要跪在她面前。 原身只想压柔则一辈子,没说要她的命,亦没说不让她得宠,只要柔则不闹到苗羡好面前,苗羡好懒得计较这些。 李静言见苗羡好不管柔则,心有不甘的她追着柔则阴阳怪气:“柔格格好会跳舞呀,就是你这么会显摆,怎么跳到了格格的位置?” 扎心之言,戳得柔则捏着手绢的指尖紧了紧。 柔则:“李格格说的哪的话,贝勒爷每天处理公务,责任重大,我跳舞是想令贝勒爷放松一下。” “不管外人如何议论我,我又落到何样的地步,只要贝勒爷高兴,我就高兴。李格格要是愿意,你也可以给贝勒爷跳舞。” 柔则没有底气对上苗羡好、甘筠宁,李静言一个入府几个月的格格,想踩到她头上,还早了些。 李静言冷哼一声:“别以为会跳舞,就能迷倒贝勒爷,也不想想你是如何失宠的。你愿意跳,想跳,也得看贝勒爷愿不愿意看。” 不管柔则说什么,李静言是句句不离‘你从嫡福晋变成了格格,你失宠了’,柔则气得胸前浮动,甩袖离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