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弘历:“什么没有怠慢。他自二阿哥薨逝,就一直以长子之心,觊觎大位,居心叵测。” 永璜哀求道:“皇上,儿臣绝无此心,请皇阿玛明鉴。” 弘历自顾自地做了决定:“你毫无孝悌之道,不配做朕的儿子,更不配继承朕的大统。” 永璜经此大难,回去就吐了血,还不敢请太医,生怕弘历收到消息,认为他对他不满。 时刻关注儿子动向的富察亦可得知消息,一掌拍在桌案上,泛着细细血丝的眼眶中射出骇人的杀意。 富察亦可忍了又忍,终是咽下了到嘴的话。 然而,大阿哥的病情加重,太医诊断,要是不放宽心,活不过两年。 富察亦可再也忍不住:“派人去盯着顺妃,看看她有什么可利用之处。” 你无情,就别怪本宫无义。 承乾宫 玉壶凑到苏静好耳边低声道:“娘娘,哲妃娘娘不知为何,突然盯上了顺妃娘娘。” 富察亦可为了大阿哥,没少对承乾宫一脉动手。 作为老对手,她的身边自然有苏静好的人。 玉壶不懂富察亦可为何会突然重视一个无子的妃嫔,苏静好却是懂的。 为了大阿哥,富察亦可什么都敢做。 弘历将大阿哥骂得病了,或许只剩两年寿命,富察亦可怎忍得下来。 苏静好:“给本宫上个妆,晚点去请太医,就说本宫病了。” 玉壶不解,却没有质疑苏静好的决定,亲自动手替她画了个病容妆。 两位太医过来一诊脉,纷纷表示苏静好风寒入体,要静养,不能劳累过度。 苏静好:“玉壶,去一趟养心殿,将太医的诊断告诉皇上,请他安排其他人打理后宫。” 富察亦可有心,苏静好当然要配合她。 换个人打理宫务,后宫会出现一点点松懈,有利于富察亦可趁虚而入。 就算富察亦可没成事,清算时也清不到重病在床的苏静好身上。 养心殿 玉壶恭敬地站在弘历面前:“皇上,我们娘娘病了,太医说需要静养,我们娘娘想请您另安排人打理后宫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