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夸一句便高兴,再夸一句冷脸都快维持不住了。 秦砚辞眼中笑意加深。 他很庆幸陆与安回乡之后靠自己重回了京城,至少证明他没有因为那场换错而一蹶不振,他没有欠安弟太多。 自己回到侯府后,才看清这府里的暗流涌动。 父亲什么性情,他已经领教过了;母亲看着尊贵,实则在府中的日子过得艰难。 虽说侯府锦衣玉食,但两家各有各的难。 若当初没有换错,在侯府的是自己…秦砚辞很难说自己还能不能安安稳稳读书。 或许在这种环境长大,连功名都未必能有。 爹娘和善,阿牛憨厚,他占了陆与安十九年的身份,也占了本该属于陆与安的父母、兄弟亲缘。 更何况两家父母夹在中间,他要是与安弟针锋相对,为难的还是爹娘母亲,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。 他不愿同这个弟弟生分,安弟不愿主动靠近,那便由他来走这一步。 想到这,他从“有本事”、“心思灵巧”、“器宇轩昂”、“哥哥以后要仰仗你了”等多方面夸赞,对面那人肉眼可见心情变好。 侯夫人和陆与安聊了许久,又吃了顿饭,秦砚辞全程陪着。 一日光阴太短,侯夫人依依不舍送别。 离去前,陆与安毫不客气对着秦砚辞指使道:“喂,你有空去看看爹娘。” 秦砚辞怔住。 陆与安别开脸:“爹娘想你了。” 陆父陆母也想见秦砚辞这个儿子,只是碍于他的心情都不敢说,在心里憋着。 “好!”秦砚辞眼眶发红,“我,我明日便去!” “哼,随你。”陆与安抿唇,和侯夫人说自己有空就来后,转身离去。 身后传来一声:“安弟,多谢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