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妥不妥,春蚕吐丝养生息,人要积德。 最后还是许老太太摸出来两块小满糕,当铃铛的回礼递过去,“自家做的,您别嫌弃……” “这个好!老夫受了!”白发老翁抬头挺胸捋胡子,接受了小铃铛的回礼。 “你们看,我就没说错,阿公睡醒了吃上东西,就不惦记银子了!”许铃铛跳开船头,回到伙伴中去和大家叨叨叨。 还没划走且嘴里嚼糕的白发翁:…… “谁家老翁共小丫,船头斗诗笑声哗……” “近瞧狸奴闲拨水,顿觉天地无涯涯——” 一场热闹散了,周遭小船四散漂去,又有不知道哪艘船中有人吟诗。 众人一听,又是一阵哄笑,这事情竟然还有尾声,还有藏着的观大局者! “嗯嗯嗯?银子你扒拉水了?”许铃铛上手检查银子的爪子垫有没有湿。 “……” …… 行船几桨,到葫芦湾上的葫芦汀不过是转个弯的事。 葫芦汀这名字是沾葫芦湾和葫芦湖的光,葫芦湖其实就是许老黑的塘在的那片连心湖,俗名比雅名更让人记得住。 这大葫芦套小葫芦,因着小湖相连似葫芦,导致周围的名字全都带葫芦,实际上谁也不知道这汀像不像葫芦,毕竟没人会飞。 寻到了合适的靠船地方,许老太太和张家娘子两个大人开始拖孩带狸的下船,小汀岸边有斜脖细柳,仿佛就是为拴船而长的。 “卖筐……卖筐……” “用手编的草筐……放在水里能漂~~~” 汀上的柳树没有秋湖岸的柳树长的壮士,许是晚上常过道风的原因,头发稀稀疏疏的,看着快要秃。 拴船柳旁边的秃头歪脖柳下面靠着个小伙子,许老太太一看,觉着这小伙子怕不是天天在河里躺着游,这还没到五月的暑天呢,面上身上都晒黑了半截。 “少年郎,这筐……有何用啊?” 少年身边大大小小一堆筐,张家娘子好奇询问,拿起一只筐上手看看,觉着编筐的手艺不咋好,稀稀漏漏的,瞧着粗糙。 “您要买了,就用得上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