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仁善微微摇头,“不用禀告陛下,在下就可以回答先生。” “哦?”耶律喜隐有些意外。 崔仁善目光直视耶律喜隐,“我大宋的回答就是——绝,无,可,能。” 耶律喜隐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,双手在袖袍内攥成了拳头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 不等他开口质问,崔仁善轻笑一声,“先生是把大宋当傻子么?七三分成?你怎么敢张口的?你一个势力最次的赵王,也配跟大宋谈七三?” 他顿了顿,“你在上京五王之中,势力排名倒数第一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。就算大宋想要横插一脚,为何不选可能性更大的耶律罨撒葛?或者是耶律贤?那两位随便哪一个,都比你有实力、有根基、有人脉。” 崔仁善每说一句,耶律喜隐的脸色就黑一分。 “先生似乎是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清楚。”崔仁善靠回椅背,慢悠悠地说,“若你还是如此自大,目中无人,那就恕在下不奉陪了。在下的时间很宝贵,不值得浪费在一个认不清自己的人身上。” 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 若是对方是个契丹人,敢如此跟自己说话,耶律喜隐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敬畏。 耶律喜隐做了几个深呼吸,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,“条件……可以谈。” 崔仁善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,“想垄断烈酒与苏缎,可以。九一分。你拿一成,大宋拿九成。而且......” “只要货物到了辽国境内,不管丢失还是损坏,一概与我们无关。换句话说,货出宋境,概不负责。路上的风险,你自己担。” 耶律喜隐闻言,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崔仁善视若无睹,继续说道:“还有,这垄断的前提是,你要卖给大宋重型战马一万匹,上等战马五万匹。重型战马二十贯一匹,上等战马十贯一匹。购马的钱,用酒水和苏缎支付。以上条件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 此时耶律喜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“难看”来形容了。 二十贯一匹重型战马? 十贯一匹上等战马? 重型战马之前都是五十贯一匹卖给大宋的,就算是辽军内部采购价,也得二十五贯一匹。 “战马的价格……再商量一下。这么低的价格,根本买不到。重型战马四十贯,上等战马二十贯,这是底价,不能再低了。” 崔仁善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,喝了一口。 耶律喜隐趁这个空档,脑子飞速转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