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才那一瞬灵光,让盛廷昌猛然意识到,这不就是他最好的表现机会吗? 他虽有修为有身份,可想让玄清公另眼相看,显然不是光有这些就够的。 他方才跟沈从沢提的几个法子,不都是想表现自己? 结果全被否决了,还否决得他无话可说。 只可惜他来晚了没能赶上,那只邪祟雾就已叫玄清公斩了,不然直接拿那邪祟开刀,也能表现一番。 而眼下沈从沢要去虚山观替玄清公探那位师祖,正是绝佳的机会。 献珍宝、办祭典,盛廷昌都没把握玄清公会满意;可为玄清公探明那位虚山观师祖的深浅,玄清公多半能看见他的作为。 况且献宝办典讨好之意太强,也怨不得沈从沢直白问他私心。 可为玄清公办这件事,他总能说得大义凛然,说不定反而能在玄清公心里留下好印象。 沈从沢倒是高明,竟能想到以此博取玄清公青眼。 如此上佳的机会,盛廷昌自然要掺上一脚。 他就说嘛,古神会能与玄清公关系亲近,怎会没有博取青眼的经验? 沈从沢刚才还不肯说,想一人独享飞升机缘? 能博取玄清公赏识的机会,他自然也要争一争。 至于那位师祖深浅莫测,能掌控超九境的邪祟,恐怕极为危险——这一层盛廷昌也考虑过了。 富贵险中求! 飞升机缘哪有那么容易到手? 为了飞升成神,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去搏。 先前只愁不知该往哪儿发力,如今沈从沢却给他指了一条明路。 而且沈从沢去虚山观打探师祖,看似风险不小,盛廷昌却觉得未必。 沈从沢自己不知此行凶险? 敢去,多少有些倚仗。 不管是神器还是玄清公,总归有所凭恃。 而且古神会与玄清公关系如此密切,沈从沢身为会长,玄清公真能袖手旁观看他去送死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