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早。 秦珩来到爷爷秦野家。 爷爷年轻时曾经盗过墓,他是知道的。 甚至连爷爷的绝活“听雷辨墓”,他也一清二楚。 现知的古墓,皆已被发掘,阴气已散尽,于他无用。 秦野正在院中打拳。 秦珩迈开着一双长腿,径直走到他面前,道:“爷爷,传闻您能听雷辨墓,可否让我见识一下?” 秦野收起双臂,立定,看他一眼。 他已听秦陆说了,小子在老顾那边得了个古董花瓶,回来就性情大变。 如今又来激将他。 心眼弯弯绕绕,还挺多。 秦野声音沉着,道:“盗墓犯法。” “只探墓,不盗。探出古墓,告诉我瑾之姐,让她带考古专家去挖掘,她还能立一功,也算是她的政绩。” 秦野拿眼瞥他。 臭小子虽有前世记忆,但仍是秦珩,心眼多不假,但不够老道。 起码没他老道。 估计上一世是个短命郎。 秦野上下打量他几番,“是不是探出古墓后,你要和考古队一起下去,趁机吸几口阴气?” 秦珩扬唇,“爷爷说笑了,我只是对爷爷的绝活好奇。” 秦野鼻间轻哼,“你以前只对漂亮丫头好奇,怎么突然对我一个老男人好奇了?事出反常必妖,我不会上当。” 秦珩右手插进裤兜,下颔微抬,一副桀骜不驯的架势,“陕省、豫省皆为古墓重省,土夫子无数。爷爷以为不带我去,我就没办法了吗?之所以告诉爷爷,不过是想到时有个照应,毕竟爷爷就我一根独苗。” 秦野眼神沉下来。 心中暗骂,臭小子,刚清醒,就来挑衅他。 昨天白天在医院还好好的,乖乖顺顺的,和以前差别不大。 一觉醒来,天塌了。 秦野抬手指指楼房房门,“你先进去坐会儿,我洗把脸就进去找你。探墓没那么简单,需要很多工具,我几十年没做那行了,得找人准备工具。” 秦珩右唇角一扯,“您是要打电话问我天予哥吧?” 秦野噎住,心道,臭小子,贼精。 别人重伤,清来后都会失智或者失忆。 他们家这个倒好,精得冒泡。 秦珩帅脸微偏,“事实证明,拦是拦不住的,不逆所为,挡其道,不如顺其行。爷爷,您好好考虑考虑,也劝劝天予哥。您不帮我,我有的是法子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你们总不能时时盯着我。” 撂下这句话,他抬脚朝楼房走去。 望着他高挑不羁的背影,秦野终于体会到顾北弦的烦恼了。 被孙子气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 以前的秦珩爱说爱笑,对谁都暖,对他尤其贴心,何曾气过他? 等他进了门,秦野走到凉亭处,从石桌上拿起手机,拨打沈天予的号码。 沈天予十分给他面子,一遍即接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