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可好,她只能坐在硬座车厢里丢脸,“庄建勋啊庄建勋,我照顾你了半辈子,就换来了这个?你真是太无情了。” …… 火车慢悠悠地往东北方向开去。 三天后,火车在一个小县城停了下来。 周淮茹跟随着人群一下车,就傻了眼。 这个县城别说跟京城比了,连京城的城郊都比不了,太破败了。 一想到以后要在这里生活,她就有种要死的心情。 “周淮茹同志?哪位是周淮茹同志?” “我,我是。” “周同志,老庄都跟我说了,我们农场偏僻是偏僻了些,可绝对没有杂七杂八的事,周同志,你来我们农场,先在小学教书怎么样?闲暇时间上工……” 周淮茹懵懵的,只记住了偏僻二字。 小县城就够偏僻的了,县城里的农场,还能有多偏僻? …… 坐着嘎斯大卡车,庄母和一批刚来的知青,去往开垦农场的路上。 出了县城,卡车跑了一个小时,还没到地方,她心中一沉。 “方同志,什么时候能到农场?” “快了,快了。” 两个小时后,方同志还是那个话,“马上就要到了。” 三个小时后…… “咱们农场,就在前边,同志们,咱们农场,是大前年刚建的,条件有些简陋,同志们多担待,咱们农场周围有大片的荒地还没开垦,正是咱们大干特干的时候,广阔天地,大有所为,农场正是需要同志的时候……” 嘎斯卡车上,知青们听着热血沸腾。 庄母看着周围成片的水泡地、木头房子,已经绝望了。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去县里汽车都得跑三四个小时,完了,她想偷偷跑回北京都不可能。 就这里的条件,比祁连山那个告状丫头住的地方都不如,她真是哭都没眼泪哭了。 “庄建勋啊庄建勋,把我弄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,你是多恨我呀?你是想我死啊!” …… 祁连山,家属院。 陆芳芳不知道庄母下乡的事,不然非得开心死不可。 前几天跟京城打完电话,她和庄明诚去忙起了户口的事。 等忙活完,庄明诚的婚假也没了。 两人也跟家属院里的其他夫妻一样,开始过起了小日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