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芳芳心中一跳。 她和庄明诚可还没结婚呢,睡一间房那可是犯错误的事。 这个年代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这个张组长,真是头顶生疮,坏到顶了。 她正要开口拒绝,就听招待会的工作人员,问道:“结婚证明给我看一下。” “出来得急,他们的结婚证明没带,算了,正常给我们开吧,开四间房。” 张组长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。 县里的招待所很简陋,价钱也不贵,一个床位一晚是四毛五分钱。 县里偏僻,大部分的房间现在正好空着。 等招待所的工作人员登记好,张组长利索地付了几人的床位费,就是少了庄明诚和陆芳芳两人的。 “同志,还差九毛钱呢。” 张组长扭头看向了两人。 “我来吧。” 陆芳芳知道这房钱,调查组的狗东西是不会付的,她可不想再睡大街。 摸出兜里的手帕,她拿出九毛钱,递给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员。 出来第一天,就花了一块多钱,再加上粮票,她还真有些心疼。 “走吧。” 调查组的人,推着他们,去了里边。 等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走后,张组长微微一笑。 看了一下房间,他找了一间没有窗户的,敞开了房门,接着朝手下人,使了一个眼色。 几个调查组的人,心领神会。 他们几个对着庄明诚、陆芳芳,用力一推,接着张组长“嘭”的一声,关上了房门。 “砰、砰、砰。” “张同志,你这是什么意思?开门!把门给我开开。” 房间里,陆芳芳用力拍着门,脸上黑得厉害。 这个臭不要脸的,现在栽赃陷害人,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了。 “陆同志,我也是为了你们好,你跟庄同志,白天的时候那么亲近,晚上正好一起好好聊聊天。” “锁上!” 张组长冷哼一声,直接让手下人,锁上了房门。 见朱海媚缩在一旁瑟瑟发抖,他笑着问道:“朱海媚同志,你看到了什么吗?” 朱海媚连忙摇了摇头。 张组长有些不太满意,他皱着眉头说道: “明明是他两人要求住在一间房,是他们蒙蔽了我们调查组,没有结婚的事实,你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呢?” 朱海媚一愣,犹豫了一下,她连忙点着头。 “您……您说得对。” “这就对了,朱海媚同志,以后你就是人证,你的觉悟很高嘛。” …… 陆芳芳脑袋凑在房门上,听到外边张组长的话气得不行。 这个混蛋,真是太恶毒了。 回头见庄明诚躺在床上,她有些无奈。 “庄明诚同志,人家都要害你了,都要抹黑咱俩了,你还像没事人一样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 庄明诚从床上坐了起来,接着朝未婚妻招了招手。 陆芳芳气冲冲地走了过去。 “坐吧。” 庄明诚拍了拍床上,接着摇了摇头道:“这些政治部的人,摆明了就想抓咱俩的把柄,硬躲是躲不过的。” 陆芳芳叹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 “早知道咱俩先把证领了,也没那么多事了。” 庄明诚看了未婚妻一眼,忽然挺开心。 起身拿着暖瓶倒了一杯水,他递给了陆芳芳,“先喝点水,你就放心吧,我有办法,这里关不住我。” 陆芳芳眼睛一亮。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,这个双人间,很简陋,屋里连个窗户都没有,想要出去,就只有一个方法了。 她扭头看了房门一眼,接着又看向了庄明诚。 见男人点着头,陆芳芳突然有些心疼,看来明天要赔招待所的房门了。 心里没了顾忌,她整个人放松了下来。 过了一会,调查组的同志,打开了一个小缝,扔进来了两个杂粮馒头。 陆芳芳也没胃口,喝着热水,啃了半个。 见对面的男人吃完了,她将手里的半个馒头给了庄明诚。 屋里电灯发着淡黄色的亮光,陆芳芳坐在床上,撑着脑袋,看着对面的庄明诚。 这个男人胃口挺好,他啃馒头的时候,一只手还在下边接着掉下来的渣,等足够多了,他扔进嘴里,一点都不浪费。 “你们在新疆很艰苦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