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见状,她好奇地问道:“周同志,您找什么呢?” 庄母一顿,觉得这个称呼,很是刺耳。 周同志…… 真是可笑! “这里的水龙头在哪?我要接点水。” “没有,这儿不是京城,没自来水。” 陆芳芳走到水缸前看了一眼,发现里边没水了。 拎起一旁的铁皮桶,她转身就往外走。 “哎?你去哪?” “挑水!” 庄母一怔,随即拿着牙刷、缸子愣愣地坐了下去。 …… “周同志,用吧。” 过了一会,陆芳芳挑着两桶水回来了。 她倒进水盆里一点,好好清洗了一下手上。 特别是右手被兔子咬的伤口,她忍着疼,用肥皂水冲洗了一下。 旁边,庄母在认真地刷着牙。 陆芳芳瞥了一眼,随即便去做饭了。 兔子还得剥皮处理,很麻烦,她打算晚上吃,便淘洗了点大米,准备煮点白粥。 家里多了一个人,还是对自己有着敌意的陌生人,她感觉很是不自在。 端着铝锅放到了煤球炉子上,她又看了一下小鹌鹑,接着就去了外边。 院子里,小花还在黄土堆里蹭着。 陆芳芳瞥了它一眼,也懒得管了。 拔出腰间的匕首,她坐在小板凳上,处理起了鼠兔。 划开鼠兔的皮,她拿着匕首,小心地割起了红色的肉条。 现在小花吃饱了,这些鼠兔也不能浪费,她打算把这些肉条晒干,到时候当小花的零嘴。 还有搪瓷盆里的小鱼,这些晒干之后喂小花、小鹌鹑都成,能省下不少的粮食。 “吱嘎” 正当陆芳芳剖得过瘾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身后门响。 “陆同志,我有件事,还得跟你……” “呕……” 庄母看着陆芳芳手里的东西,当即捂住嘴,转头干呕了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