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牛骨头要煮很长时间。 看着院子里的木柴,陆芳芳有点怕柴火不够。 她让淑芬嫂子看着火,自己拿着刚买的镰刀和麻袋,去了河岸边的荒地。 紧挨着河岸边的一小块地,野草稀疏。 陆芳芳仔细打量了一下,感觉有个半亩地,这里就是之前嫂子开的荒了。 可惜后来又被抛荒了,如今想要种东西,还得全部挖一遍。 又看了一会,她拿着镰刀,在地里割起了干草。 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草了,没一会的工夫,陆芳芳就装了满满一麻袋,她背着就回了家属院。 院子里,王淑芬还在烧着火。 都快半个小时了,大锅里的水还没烧开,陆芳芳拿出刚割的野草,就往锅底下塞。 野草烧着火大,烧得也快。 一麻袋草烧完,大黑锅里终于传出了“咕嘟”声。 陆芳芳掀开锅盖看了看,见水上有血沫,她拿着勺子,就往外舀。 “糟践东西,真是糟践东西。” 杨玉凤抱着孩子,站在一旁嘀咕。 看到油汪汪的水,被陆芳芳随手泼在地上,她就心疼。 陆芳芳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没好气道:“玉凤嫂子,你要是想要,就回去拿东西盛,老心疼什么呀?这都是血沫。” “血沫那也是牛血,你先别舀了,我这回去拿搪瓷盆子。” 杨玉凤抱着孩子,又急匆匆地走了。 过了一会,她拿了一个搪瓷盆子回来了。 陆芳芳见状,只好将锅里的血沫,用勺子舀进了她的搪瓷盆子里。 “你看看,这上边都是油花子,扔了多可惜呀,这用来炖个白菜,多好啊,都不用放油了。” “咱团里一个人每月定量不到三两油,一年才三斤多,这不省着点,够吃嘛?” 陆芳芳:“……” 她还以为杨玉凤是想用血沫喂鸡呢,原来是留着自己吃。 嫂子说得有道理,是该节省,可这血沫…… 她就不明白了,教导员那也是营级干部,不至于连这点都要省吧? 见杨玉凤端着一盆子撇出来的血沫走了,陆芳芳也只能暗自佩服。 让淑芬姐继续帮忙烧着,她拿着镰刀和麻袋又去了河岸边。 来回好几次,她割了一大堆干草。 陆芳芳在河岸边,还看见了一截枯木,也一起拖回了家属院。 此时天色微黑,王淑芬已经回家了,陆芳芳坐在大黑锅前,继续烧着。 耸了耸鼻子,她闻着锅里的香味,馋得不行。 此时家属院里,各家都在做饭,可哪家的香味,都没她这里的足。 不夸张地说,大半个家属院,都飘着她煮骨头的香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