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。 哪怕夹着风雨,夹着冰雹,虞青遇仍一耳听出,这是元慎之。 虞青遇将那伞往他手中一塞,接着把雨衣也往他怀中生硬地一推,“别等雨小了,你现在就走吧,你坐在这里碍事。下雨天别待在树下,这是常识,你读了那么多年学,连这个都不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元慎之将伞往她那边推了推。 他单手撑开雨衣,往她头上套,“你快上去吧,雨大。这雨来得太突然,天气预报没雨。你日后留在这里,记得随时带把伞,算了,你还是带雨衣吧。” 风雨将他的话吹散。 虞青遇觉得他好啰嗦啊。 像她妈。 她将头上的雨衣一把扯掉,往他手臂上搭。 她扭头就朝楼道里跑。 元慎之撑着伞朝她追过去。 他个头高,腿也长,步伐超大,可虞青遇是练家子,自幼习武,即便飞不起来,但做到健步如飞不难。 等元慎之追上虞青遇的时候,她已经进了楼道门。 元慎之跟着进了楼道门。 他收起伞。 在这里躲雨比在树下安全得多。 虞青遇扭头瞪他,“你还不走?” 她清秀的脸被暴雨打湿了,仿佛凝了一层水光,湿发垂在额前,在楼道暖黄的灯光中竟有几分动人神色。 元慎之恍一下神,随即说:“等雨小一点,我就走。” 虞青遇声音冷硬,“你现在就走。” 元慎之哭笑不得。 一根筋的女人,狠起来果然不是一般的狠。 以前她喜欢他的时候,恨不得将他捧上天,如今不喜欢他了,恨不得他死在暴雨中。 想着想着,他突然想不下去了。 因为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虞青遇的胸口上。 她身上穿的是她常穿的天青色衣衫。 她是练家子,一年四季都穿得不厚。 那衣服被暴雨打湿了。 湿漉漉的衣服将她身体凹凸的曲线勾勒得分明。 元慎之迅速背过身,心脏莫名地漏跳半拍。 他想,这不是喜欢,这只是男人对女人本能的生理冲动,生理冲动不是爱情。 他的心在苏惊语嫁给元峥那一刻就死了,他已失去爱人的能力。 不爱虞青遇,却盯着她的胸看,是对她的亵渎。 虞青遇不知他复杂而别扭的心理活动。 她绕到他面前,道:“等暴雨停了,你立马走,走得远远的。你若在此地出事,荆大哥那个新部门就泡汤了。” 元慎之盯着她的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