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家里养着猪和兔,周桂香也就没有那么抠搜,一点田鼠也要熏了冬天吃了,完全可以现在抓回来就吃了。 “咋掏的?没被咬着吧?” 晚秋好奇地问。 她知道田鼠狡猾,洞也深。 林清舟在一旁接口,语气里带着点对他大哥的佩服, “大哥眼尖,看见那洞新鲜,周围还有细爪印,他让我在上游把水渠口子堵小些,水漫上来,慢慢往那几个洞里灌, 田鼠怕水,在里头憋不住,果然就往外窜,大哥拿着铁锹守在旁边,出来一个拍一个,稳准得很, 那俩大的还想跑,被大哥一脚踩住尾巴,拎起来了。” 他说得简单,但过程想必紧张有趣。 晚秋只恨不得没当场看见,再参与一下。 林清山嘿嘿笑了两声,把锄头靠在墙上,去井边打水冲洗手脚。 “也是碰巧了,正好那窝就在水渠边上。” 周桂香看着两个儿子回来,还带了野味,心里更舒坦了,指挥道, “行了,都别愣着,清舟,把田鼠拿到灶房外边收拾去,用开水烫了才好褪毛, 清山,洗了手过来,把这些毛栗子踩开,把刺壳去了,摊开晒上, 晚秋,火该添了,看看锅里的汤, 清河,茯苓刷干净没?刷干净了摊到那边席子上去....” 至于周桂香自己,当然还有一大堆野菜要收拾嘞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