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〇九章 伤吻-《弥天记.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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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!身边藏着个女人不说,还敢吊着小音,我打不死你!”雷落暴跳如雷。
“崖雅!”天阔想揽着崖雅,可奈何涉及梵音的事,崖雅已经控制不住,欲和北冥掰扯。
“我以为你说的都是真的!我以为你们有苦衷!原来你和你哥合起伙来骗我和小音!我打死你啊!”崖雅大叫道。
“我的天啊!”天阔手舞足蹈,拦着崖雅,想方设法不让她激动。
北冥脑中飞转“:梵音……梵音……”砰的一声,北冥消失了……
下一刻,北冥出现在距离京平八百公里外的南阳市。轰的一声,北冥冲破了夜昼家的结界,闯进了夜家的客厅。夜昼正在看着报纸,夜雨今天一天都神思恍惚,在自己的屋子里发呆。莫清扬也不是那般有精神。家中突然爆响,所有人都跳了起来,纷纷冲进客厅。只见北冥一脸惨白,呼吸急促,浑身颤抖。夜昼看见北冥眼珠登时暴突,怒吼道“:谁让你来的!你怎么敢!”
“梵音呢,梵音回来没有?”北冥急喘着,努力说出口中的话。八百公里的时空穿越让他难以负荷,胸**裂般疼痛,他的灵力还不能和以前相较。
“闭嘴!谁让你提梵音的名字!从我家滚出去!”夜昼暴怒道。
“梵音……咳咳咳,”北冥刚要开口,跟着一阵咳喘“,回来没有,夜……夜公……”“爸!”夜清,梵音的小姨,夜家的三女儿从卧室跑了出来,扶住了北冥道,“您看北冥都这样了!您能不能别……”
“你也想出去?”夜昼横眉一竖道。
夜清紧张,不敢再语,两行眼泪掉了下来。夜清是北唐晓风的三妹。北唐晓风是夜家的长女,原名夜风,比夜清大了十四岁,两姐妹感情甚深。夜清见自己的外甥北冥这般痛楚亦是心疼,奈何不敢违逆父亲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小白怎么了?”这时,客厅外夜雨站在那里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北冥“,你说,小白怎么了?”
“小白回来没有?我找不到她了?”北冥努力着说完,身子一晃,站立不稳,夜清赶忙扶住他。
“你说什么!”夜雨冲了进来,一把拽过北冥,双眼睁大道,里面全是血丝,“小白怎么找不到了!怎么回事!”
“你去见小白了?小白人呢?你敢忤逆我的意思!”老爷子夜昼在听到小白不见后,也是坐不住。他的个头很矮,只到北冥胸口上面一点,可他极端低沉的气场却是谁都不敢违抗的。
“她没回来吗?”北冥乞求得到答案。
“狗狗……”这时,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屋外传来,莫小白的小表妹奇奇站在屋外朝里瞧着,她不知发生了什么。迷迷糊糊刚睡醒的她从床上爬下来,走到客厅找妈妈夜清便看见了北冥。一见北冥,三岁的奇奇便笑呼道。
北冥回头看见奇奇,身子一歪,朝她走去急道:“奇奇,看见姐姐了吗?看见姐姐了吗?”
原来奇奇口中的那声“狗狗”正是在呼喊北冥,因为吐字不清,把“哥哥”误读成了“狗狗”。夜清私下里背着父亲告诉奇奇,北冥是她的哥哥,天生的血缘让奇奇从第一次看见北冥起就很喜欢她的大哥哥。
“姐姐……”奇奇道“,没……”
“姐姐回来了吗?”北冥继续道。
奇奇摇了摇头,道“:没……”
北冥知道奇奇不会骗人。这屋子里的人怕是知道了梵音的下落也不会告诉他,有夜昼的阻拦,没有人敢违背,只有奇奇会和他说实话。看来梵音真的没有回来过,北冥捂着胸口便要离开。
“站住!你还没说清楚,小白怎么了?”夜昼厉声喝道。
“我找不到她了,我在找她,帮帮我……我感觉她应该回来了,她想回家……”北冥难过道,说着,不再耽搁,转身往门外走去。一个花白头发的胖奶奶站在门口,北冥抬眼望去,正是夜昼的妻子湖泊。老人家眼眶湿润看着北冥,嘴唇紧闭。北冥心中一疼,张嘴欲出“:姥姥……”奈何夜昼在背后,他忍了下来。
“小白……你得把小白给我找回来……”湖泊用皱巴巴的手握住了北冥的胳膊,北冥用力点了点头。湖泊躲着夜昼的目光,对北冥轻声道:“好外孙,你自己当心……”北冥槽牙一咬,冲了出去。
夜雨在得知梵音失踪的消息后,身形一晃,险些倒下,莫清扬赶了过来。
“都愣着干吗?还不赶紧去找!”夜昼跺着脚大声道,脸气得通红。
夜晚,秋风肆意。梵音一个人走在街道上,路灯车灯晃得她难受。身体的痛楚已经令她麻木,她双手环抱在胸前,一路向没人的城郊走去。
南阳是山城,四面环山,只有一个口子是通向塞外的。梵音神志恍惚地朝最高的一处山脉走去。眼睛哭累了干脆闭了起来,她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,肆意疯涨的灵力让她灵感力激增,不知不觉上了山。
高处的凄冷与安静让她没那么躁动了,她一路向上,不知被绊倒多少次,身上磕得青一块紫一块也全不在乎,只会一味向上走。最好这条路没有尽头,反正她不知道要去哪儿,能去哪儿。
等到了顶端,她睁开眼看着山下的灯火,家家通明,红火热闹,公路交错,车水马龙。她在哪儿?她不认识这个地方。梵音的大脑再次转动起来。哦,她在东菱,她是东菱人,那里没有车,不是这样的。不对,她不是东菱人,她是秋满山的人,秋满山游人村,爸妈都在那儿。想到这儿,梵音苦涩地笑了,一天一夜没有喝水,冷汗不停冒着,嘴唇早就干裂破口渗着血。爸妈……早就没了……十几年了……
可她怎么又到这里来了呢?止灵大陆,她不认识这个地方啊……这里没有灵力,没有军政部,也没有红鸾,他们都去哪儿了。北冥……她忽然想到了这个名字。呜!梵音用手捂住了脸庞,埋了进去,痛哭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。她哭得撕心裂肺,无法克制。为什么?为什么啊?梵音心里有无数的问题,可她不明白,痛苦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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