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南扶摇的憎恨-《弥天记.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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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冷羿!我恨你!我恨你啊!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!我恨你!”南扶摇破门而出。一切安静下来。冷羿深深叹了口气,站在原地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梵音呼吸起伏,北冥带她悄悄离开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梵音坐在北冥房间里,还没缓过神来,“冷羿和扶摇是怎么回事呢?”梵音眉头紧锁。聆龙在屋里嗡嗡转着,像只苍蝇。

    “你出去找红鸾玩一会儿,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。”北冥道。

    “好可怕好可怕,人类好可怕,男人女人好可怕。”聆龙磨叨着,飞出窗外。

    “死了人,什么人死了?北冥,你知道吗?”梵音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啊。十年前……”北冥想着,“那时候我才七岁,冷羿,应该是九年前来的军政部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他们是怎么回事啊?”梵音心绪不宁。

    “我找人去查一下,但你不要去和冷羿说,也不要去问扶摇姐。他俩对外人只字不提此事,想来是有难言之隐。”北冥道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南扶摇早早带着五分部剩下的五百人离开军政部,先前的大部队已经提前南下。经过昨晚一事,梵音想去相送,却不知怎的,迈不开腿了。她在楼上看着扶摇从六层客房离开,谁都不曾惊动。梵音默语,准备跟上,谁知就在她准备下楼时,十四层的一间房门开了。冷羿走了出来。梵音一个回身,避过了冷羿视线,她的凌镜却已跟上。只见冷羿跟在扶摇队伍后面,不曾出声。待扶摇通过军政部城防大门时,一个人悄然出现在那里,是木沧。

    扶摇脚下一怔,停住了。见到木沧,扶摇并不觉得意外,而是面如冷灰道:“佐领,有何指教?”木沧的眼眸垂了下去,眼底布上一丝猩红。嚓,梵音的凌镜破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就想走?”木沧道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扶摇昂首道。

    “你走得了吗?”木沧的声音愈发低沉。

    待南扶摇要怒目而视时,嗖,一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,正是冷羿。只见他冷眼一翻,敌意漫了上来。木沧对视冷羿许久,双拳紧握,隔着冷羿又盯向南扶摇。冷羿嘴角沉了下去,身形稍移,南扶摇被他全全挡住。木沧斜睨着冷羿,片刻后朝后山兵器库走去。

    “用不着你多事!我不欠你们的!”南扶摇道,甩头带领着士兵离开。

    凌镜破损后,梵音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凌镜是如何破碎的,被什么东西识破和攻击的。“佐领?”梵音不解道。

    暮时,冷羿像往常一样来餐厅用餐,梵音在他身旁看不出有异。反倒是赤鲁,扶摇姐不告而别,他心里郁闷,没吃两口就出去散心了。梵音虽存着一肚子疑问,可也没处去问,只能静候。

    夜深,东菱山静谧下去。巡逻的士兵列队行走。后山的兵器库离军政部有些距离,平日少有人进去。兵器库在一山门之内,隐蔽之所。木沧的小屋建在兵器库外一山壁后,再往山下便是他亲率的铸灵师千人之所,各个凿开山岩,倚穴而居。

    外人走近时只觉那是一处岩壁,山门合实,丝毫没有缝隙破绽。无论何等材质,铸灵师都能把它们炼得缝如蚕丝、滑如水玉。铸灵师不喜与人往来,只愿埋头热炼,这与他们先辈被各族排挤颇有关系。虽说铸灵师早就摆脱了与灵魅的瓜葛,却也没改换这隐居的习性。唯有木沧的家是在山壁中开出一小片露天院落,外面围着木栅栏。院子里放着一张石桌、两个石凳,再无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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