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江王令牌微微震颤,散发出的威压更浓了。那是一种冰冷、肃杀、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整个地府的律法都凝聚在这块小小的令牌上。走廊里的温度骤降,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 两名邪术师的动作同时僵住。 老邪术师手里的黑色小旗停止了抖动,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牛嘉手中的令牌,暗黄色的瞳孔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。年轻邪术师摇铃的手停在了半空,铜铃的余音在走廊里回荡,渐渐消散。他脖子上的骨制珠子微微震颤,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 贾仁义更是吓得倒退两步,后背撞在墙上,胖脸上满是冷汗:“阎……阎君令牌?!你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” “地府办事,”牛嘉的声音冰冷,虽然脸色苍白,鼻血还在流,但举着令牌的手稳如磐石,“轮得到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指手画脚?” 老邪术师盯着令牌看了三秒,突然嘶声笑了起来:“嘿嘿……嘿嘿嘿……小子,你唬谁呢?楚江王令牌?就凭你?一个阳气都没练过的普通人?这令牌……是真的不假,但你能用吗?你激发得了吗?” 他看出来了。 牛嘉心里一沉。这老东西眼力毒辣,一眼就看穿了他只能借用令牌的气息威压,根本无法真正激发令牌的力量。 “就算不能激发,”牛嘉咬牙道,“阎君令牌在此,代表地府威严!你们敢动我,就是与整个地府为敌!” “地府?”老邪术师的笑容变得狰狞,“地府管得了阳间事?再说了……杀了你,令牌我们拿走,谁知道是我们干的?” 话音未落,他猛地将黑色小旗插在地上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小旗无风自动,旗面展开,上面竟然绣着一幅百鬼夜行图!图中那些鬼怪的眼睛同时亮起猩红的光,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黑雾从旗面喷涌而出,黑雾中传来无数鬼哭狼嚎! 年轻邪术师也反应过来,铜铃再摇!这次他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铜铃上! “叮——!!!” 铜铃的声音变了,变得更加尖锐、更加恶毒!音波肉眼可见地扭曲了空气,形成一道道透明的波纹,朝牛嘉席卷而来! “找死!”红缨眼中红芒爆闪。 她不再保留。 百年修为全力爆发!整个走廊瞬间被血红色的光芒淹没!红缨的身影在红光中变得模糊,下一刻,她出现在年轻邪术师面前,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插对方胸口! 年轻邪术师脸色大变,想收铃防御,但已经晚了。 “噗嗤!” 鬼爪穿透夹克、穿透皮肉、穿透肋骨,从后背透出! 年轻邪术师的身体僵住,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只血红的手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涌出来的只有大口大口的鲜血。他手里的铜铃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了几圈,停在墙角。 红缨抽回手,鬼爪上滴落着温热的血。年轻邪术师的身体软软倒下,眼睛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 “师弟!”老邪术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 他疯狂催动黑色小旗,黑雾中的鬼怪虚影凝实了几分,张牙舞爪地扑向红缨。但红缨只是冷冷一瞥,红袖一挥,血光如潮水般涌出,与黑雾撞在一起! “轰——!” 气浪炸开!走廊两侧的墙壁出现蛛网般的裂纹,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黑雾被血光冲散大半,老邪术师喷出一口黑血,踉跄后退。 他看了一眼地上师弟的尸体,又看了一眼手持令牌、虽然狼狈但眼神坚定的牛嘉,最后看了一眼红缨——那个百年红衣女鬼此刻正冷冷盯着他,鬼爪上的血还在滴。 逃!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。 老邪术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颗核桃大小的黑色圆球,狠狠砸在地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