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怕自己被人看出什么,沈明朝装着很着急的样子,没等張千军回话,朝对方挥了挥手,直接急匆匆地跑开了。 望着女生略显慌张离开的背影,張千军表情凝重,有点困惑,走过去看着两个人说:“我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吧,她怎么突然这么急着离开?” 張海客沉思,没思考出原因。 而張海盐神秘一笑,说:“你看,我就说得让我来吧,就你们两个木头,赶紧回家洗洗睡吧!” “你知道?”張海客挑眉。 張海盐哼笑,用眼神示意两个人看沈明朝离开的方向,给两个人解释:“你们没注意到她塑料袋里的东西啊。女生嘛,来生理期了,刚买了生理用品回来能不急吗?啧啧啧,千军呐,你真是没有眼力见。” 一听这话,張千军脸忽地涨红,哪怕被張海盐奚落,也没有吭声。 他一个山里出来道士,又常年生活在女性极少的张家,对这方面确实不算敏感。 另一边,沈明朝以最快速度跑回了喜来眠。 店内,坎肩理发的对象进行到了最后一位男嘉宾。 沈明朝扶着门框气喘吁吁,一抬头正好与張起棂对上了视线,清淡的眼神里透出些许困惑。 “明朝,怎么了?这么急?”理发师坎肩边问,手上动作也没停。 沈明朝走进屋子,随口敷衍了句“没事”。 她没说刚才偶遇的事情,说多错多,这群人都是人精,要是让他们察觉到什么异常,到时候反倒解释不清楚了。 沈明朝刚这么想,人精一样的吴峫端着捣好的栗子泥,看着她来了句:“我刚刚出去扔垃圾,好像看见你在和一个人说话?” 亲,你的观察力要不要这么细致! 怎么都瞒不过去了是吧! “恩对,是遇到一个熟人,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朋友,他说要在这里开早餐店,离喜来眠不远,我就跟他聊了几句。” 沈明朝故意略去了对方的名字,总感觉说了名字会很麻烦。 张家九门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,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 熟人? 吴峫听后沉默了下来,他不想干涉沈明朝的交友自由,只是难免留了个心眼,普通人倒也罢,他怕的是某些居心叵测的人蓄意接近。 眼见沈明朝已经拿着纯牛奶和栗子泥进了厨房,吴峫和其他几人交换了眼神。 他们本来想过几天偷偷去调查一番,没想到人家第二天就贴脸上门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