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烟雾逐渐迷了视线,吴峫有些困惑,当时去长白山接小哥,坎肩明明在场啊。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,只有两种可能。 一是一路上,两个人根本没接触过。 二是接触了,也受影响了,但以坎肩那个单纯的性子,怕是以为自己发春了,根本没当回事,所以看着像不受影响的样子。 不管哪种可能,如今已经成了事实。 一根烟抽完,吴峫冷着脸,用脚毫不留情地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人:“喂!回神了,你没做什么春梦!赶快起来去冲个冷水,躺在这里算什么样子?你再不起来,别怪我将你扔出去!” “不是梦.....?” 坎肩望着天花板,双眼迷离,直到对上吴峫难看的脸,他才猛地清醒过来。 回过神的第一件事,整个人就如一颗炮弹弹射起步,冲出了房门。 “哇——”拿着体温计晚一步出来的沈明朝只看见了一道残影,她条件反射地伸出尔康手:“哎!你还回来吃饭吗?” “明朝,别管他。” 吴峫见沈明朝出来,赶紧将窗户打开,挥手驱散烟味,張起棂也默默将半截烟熄灭,抬手盖上连衣帽,看着情绪不高。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,并不能影响他们的巡山之行。 吴峫重新恢复笑容,一边招呼沈明朝吃早饭,一边心里盘算着,将呉山居那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调走。 通通发卖了!! 狼多肉少,受影响又怎么样,也不代表他们可以上桌。 等三人一猫巡山回来好一阵儿了,失踪许久的坎肩才浑身湿漉漉地出现在门口。 还没踏进门槛,吴峫调侃的声音就先迎了上来:“呦~还行,还知道回来,我都以为你被刺激过头,直接扛着火车跑路了呢。” 坎肩低头:“老板,你说笑了。” 看着青年狼狈的样子,吴峫扯了扯嘴角,还是不忍心,扔给坎肩一个毛巾,接着说:“明朝在她屋子里学习,别打扰到她,来我屋,我们谈谈吧。” 他巡完山就让小哥和胖子先去喜来眠了,而他在这等人回来。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,胖子来解释不合适,小哥又太闷,那么只剩下他了。不管对方是什么想法,他要保证的是,不能让对方坏事。 别一股脑地冲到明朝面前把所有事情都说了,到时候断了所有人的后路。 等吴峫将前因后果都讲清楚后,坎肩坐在床沿宕机了好久。 这很正常,世界观崩塌又重构是需要时间的,况且这种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谁来都得说一句:别开玩笑了,编的吧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