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铁链绷的死紧,手腕上的铁箍已经嵌进肉里,箍下面的皮肤惨白浮肿,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 许清欢就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他,看着她这穿书以来,一面未见却又熟悉无比的二哥。 过了几息。 她转过身面对钱副尉说:“本官代天巡狩,持天子剑,正三品以下先斩后奏。” “大乾的疆土,什么时候成了兵部的私产!你的私产!” 钱副尉的后背贴在石壁上,往两边看了看。 没有援兵。 王彪死了,陈奎跪了,手底下那帮狱卒趴了一地。 贺明虎和马进安都不在。 什么天高皇帝远,什么外头来的规矩都行不通了,这些话半刻钟前说出来还能壮壮胆。 钱副尉的嘴在动,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了。 “你在北境杀了人!贺副将的兵就在城里,你走不出镇北城的!许清欢,你走不出的!” 许清欢却没接这句:“通敌叛国?” “就凭这张东西?” 剑尖往前送了半寸,几乎碰到那张被血水浸的半软的纸面。 “许百户在前哨营,率军夜袭蛮子先锋营,三千人的功是他和将士们拿刀拼回来的,户部的嘉奖令和兵部的战报白纸黑字,六部用印且京城存档。” “你们把一个替朝廷卖命的百户吊在水牢里,砍了一条胳膊,逼他在一张莫须有的供状上按手印?” “这供状,恐怕连罪名都是空白填的吧。” 许清欢的剑尖从那张纸上移开,转向钱副尉的方向。 “钱副尉,你是正六品武官,大乾律你背的出来吧。” “屈打成招和伪造供状,以及陷害有功将士,哪一条不是死罪。” 钱副尉的脸涨的通红,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,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,说出来的话往往比清醒时候更真。 钱副尉吼了出来:“你跟老子讲大乾律?!” 他往前冲了一步,靴底踩在碎瓷片上打了个趔趄,身子一歪又被石壁挡住了。 “这是北境,皇上来了也的盘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