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沉洲拿着包袱出去,他需要临时打包一下:“三婶,我出去了。” 苏曾柔点点头,拿起墙角的包袱,从衣服里面翻出一个手帕,里面是一沓钱,显然是给陆瑜留的。 温至夏想了一下,出声提醒道:“三婶,你带了多少钱?” 苏曾柔数钱的手一顿:“夏夏你缺钱?婶子这里还能匀出几十块。” 温至夏笑道:“三婶,我不缺钱,但有些话我想多说两句。” “你说,婶听你的。” “三婶,这钱你最好先给秦云峥,让他拿着钱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苏曾柔看得出来,夏夏不是随便乱说的人。 “我怕阿瑜守不住这钱。” 不到最后一刻,对楚念月绝对不能松懈。 温至夏看苏曾柔的样子,明显还不知道陆瑜借钱的事情,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这话本不该我来说,但眼下情况紧急,就当给你提个醒。” “据我所知,阿瑜借了秦云峥200块,这是我知道的,还有不知情的,这些钱被他拿来给楚年月买药。” “什么?” 苏曾柔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,那是200块钱不是20,那个傻缺怎么敢随意借钱? 她下乡的时候给他带了三百多,这才多久都用没了,怎么没的,她能不知道,肯定都花在楚念月身上。 造孽啊! 哪怕他们夫妻俩工资加起来,省吃俭用也要三四个月。 她承认之前在楚念月面前故意哭穷,说的夸张了一些,除去日常开支跟各种人情来往,五百块他们夫妻俩也要攒两年。 苏曾柔不是别人,之前在京市偶然发现楚念月去药铺喝药,后来打探一下才知道她调理身体。 但儿子非楚念月不可,她也只能自认倒霉。 温至夏看着呆愣的苏曾柔,直言道:“三婶我觉得你现在把钱给阿瑜,就是在给楚念月送钱。” 苏曾柔哪能不明白?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,总共不到二百,除去她在路上的开支也不够还钱的,还要给儿子留点生活费。 方才问儿子,还死要面子,只说钱有点不够,让他多少支援一点。 这哪是不够,分明就是借了一个大窟窿。 温至夏从一旁拿出一个信封:“三婶,这里是300块,你先还给秦云峥,剩下的钱给阿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