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至夏溜达一圈回去,十点多才回到宾馆。 “哥,早点休息,明天早起。” 出来这么长时间,要不是为了看热闹,还真不想回去。 一早,两人就等在宾馆门口,等了10多分钟,看到缓缓驶来卡车。 卡车师傅打开车门:“你们是温家兄妹?” 温镜白主动搭话:“是。” “上车,可能要挤一挤。” “没事的。” 他们也没带多少行李,能回去就行,眼下也不敢有太高的要求。 爬犁畅通无阻,大部分地区都能过去,太慢,时间太久,他们不敢赌。 “夏夏你先上,坐到里面。” 后面一点的位置还暖和一点,温至夏点头上去,有他哥在,她就当一个哑巴。 凌晨的天并未亮,车灯照在路上,缓慢地行驶。 天色大亮才敢稍微提下速度,温至夏怀里揣着暖水袋,还算舒坦。 温镜白跟司机情况全靠体力硬扛,看了眼哈气的哥。 温至夏想了一下,拿出一小包姜糖,空间最劣质的品种,好的怕司机看出来。 “嚼着吃两片,或许会暖和一些。” 温镜白接过,拿起两片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,热乎气从喉咙里往下蔓延。 “师傅,你也吃点。” 温镜白又掏出两片姜糖递到司机大哥的嘴边,司机一歪头就能吃到。 他看到司机腰间挂的酒葫芦,真害怕他冷极了来一口,也不清楚酒量如何?他可不想半路出事。 “咦,这玩意挺管,用从哪里买的?” 温至夏随口解释:“宾馆后厨的师傅做的,就是家里的生姜稍微挂了一点糖。” 司机也没怀疑,宾馆里做菜都是花,那是有钱人吃的,有这个很正常。 走到半路找了一处地窨子暖和一下,吃了点东西继续上路。 路上清理的并不干净,有些地方比较狭窄,磕磕碰碰到下午才到县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