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沉洲挂了电话,也没有立刻离开通信值班室,夏夏说了,过两个小时会告诉他消息。 刚坐没一会,接线员就说有他的电话。 狐疑的接过,就听见对面说:“我是秦云峥,药我让人帮你送过去,走的是公安路线,你记下车牌号,大概明天下午三到四点左右会到你那里。” “怎么是你?” “我让你记车牌号。” “夏夏呢?” “她在招待所,让我替她回个电话,人家没把你放在心上,满意了?” 非让他说点挖他心窝子的话,怪谁呢。 还不是他嘴贱。 “没冻着夏夏就行,还是她聪明,车牌号。” 没救了,要不是在张局长的办公室,他肯定会多骂几句。 秦云峥简单说了车牌号,跟开车人的特征跟姓名,包裹的特征,还想再问两句,对面挂了电话。 “还真是一样,用完就丢。” 不愧是夫妻,俩人淡漠的样子还挺像。 秦云峥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下午,再不走估计真走不了。 天黑的早,路上的雪一直没融化,路况不太好。 温至夏站在窗前往下看,实在不行再住一晚。 秦云峥不给他这个机会,就知道温至夏懒不会搬东西,在楼下就吆喝几个人上去搬东西。 “早点回去,再不回去家里也该翻天了。” “行吧,我委屈一下。” 秦云峥被气笑,那他在前面开车的不更委屈。 “你看看有没有漏的东西,我先下去装车。” 温至夏买的东西不其实并不多,有一些是她从空间里搬出来的,她说之前放在卧房,这些人也分不清。 温至夏穿成狗熊,裹得严严实实爬上了车后斗。 没办法,穿的太单薄下去,估摸着这些人都不会让她上车。 “秦同志,路上尽量快点,天黑之前回家。” “你以为我不想。” 天越晚温度越低,要不是为了陆沉洲,这会他们早就在路上。 他就不该提醒温至夏,嘴贱的是他。 温至夏最后留了一包点心,挥手告别,住了几天的招待所,相处的比较融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