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云峥回屋后直奔卧房,看着鼓起来的包。 上手一拉,随意伸手碰了一下额头,迅速缩回手。 温镜白看着跑进来的人就知道怎么回事,被他猜中了。 “陆瑜额头烫得吓人,你过去看看。” 实在不行,这路也通的差不多,要送去医院。 生气归生气,烦也真烦,但人死在这里,绝对不行。 温镜白放下碗筷:“我去看看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,宋婉宁碗里的饭也不香了,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。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,为什么不打开门出来。 心肠为什么那么硬?难道不知道陆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不都是为了她? 难道以前秦老三说的都是真的,低头思索,味同嚼蜡。 温镜白检查完之后,对着秦云峥道:“我看最好送医院吧,他应该是昨天又着凉。我先去夏夏那里拿两粒退烧药,让他先吃下去。” “夏夏那边的退烧药也只够再吃一两天,我怕压不住。” 秦云峥点头:“我先收拾东西。” 温镜白推开温至夏的门:“陆瑜又发高烧,情况有点重。” “活该,谁让他不长记性。” 温镜白还真不好反对的话,陆瑜这人就需要有人给他一次致命的打击,才能开窍。 “一会我可能要跟着去县上,你在家注意。” 平时无所谓,但现在路况不明朗,一个感冒没有什么体力的人,秦云峥还要开拖拉机,后面必须有一个人看着。 路上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提醒,他们这里除了他好像没有其他人合适。 “走之前来我这里一趟,我有事要说。” “好。” 温至夏其实有足够的药治疗陆瑜,也有一两天立马见效的药,但她不想给。 让人往县上跑一趟,那也是有原因的,她就不信楚念月还能待得住? 只有把人分开,真正的面目才会显露出来。 宋婉宁跟陆瑜看不透,就算把人赶走也没用,照样会攀上来。 楚念月就像菟丝草,不彻底清除,她过段时间就会无声无息的渗入,让她在外面猥琐发育,倒不如在她眼皮底下看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