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午拎着一小袋药草回去,等回去的时候,就看到大部分人下工回家。 齐望州已经失去进厨房的欲望了,狗男人就会显摆。 “姐,你回来了。” “把这些草药晾上。” “好。” 她姐还是需要他的,温至夏一进院子就闻到浓郁的鸡汤。 嘴角扬起了弧度,看样子今晚的晚餐可以期待一下。 林富强看温至夏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复杂。 他们营长在温至夏走后就出了门,一个小时后拎回一只老母鸡。 是的,他们营长从老乡手中高价买了一只鸡,会下蛋的母鸡,本以为会养着,谁知道他营长干脆利落的给杀了。 看的他怀疑人生,要不是一直跟着陆沉洲,他也觉得换了人。 “回来了。” 陆沉洲端着水盆过来:“洗洗手,屋里有串葡萄,你尝尝。” 温至夏也没动,就这陆沉洲端盆的动作洗手,一边洗一边问:“你去哪里弄的?” “老乡家买的,要是喜欢,我下次再去买一些。” “不是不让你乱跑。” 陆沉洲低声解释:“没跑,走过去的。” 林富强看不下去了,那个跟奴才一样的人绝对不是他的营长。 陆沉洲把水倒掉后,回屋问温至夏:“饿吗?” “等会再吃。” 温至夏揪了一颗葡萄,放进嘴里,酸味有点重,但是挺开胃,应该是品种的问题,或者老乡没舍得用肥料,营养不良导致。 “吃的惯吗?” “你没尝?” 陆沉洲点头:“没有,想着想让你先吃。” “你过来。” 温至夏一勾手,陆沉洲就过去。 温至夏摘了一颗葡萄塞进陆沉洲嘴里:“什么味道?” “有点酸。” 陆沉洲记得温至夏不太喜欢吃太酸的水果,伸手拿掉盘子:“别吃了,下次给你买甜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