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可是上班的时间,组织部就这么闲? “我~我~马上走,家里出了点事,我回来看看。” 钟鸿安能混到组织部,也是有眼力见的,不知道这其貌不扬的女人,还认识这种人物,他爸可把他害惨了。 温至夏要是让人走了,那就白活了。 “等等,我马上去拿钱。” 说完不给人反应的机会,跑回屋内。 杨靖这会站在后面装哑巴,他早就劝了,这里不能来,不能来,他偏不听。 他就说这破地方邪性,死过人的,能好到哪里? 敢住死人的屋,又能是什么善茬? 胡卫东:“什么钱?” 温至夏已经出来了,手里攥着钱:“房租,不过我手里的钱不够,暂时先交半年的,我后面一定补上。” 钟鸿安这会浑身冒冷汗,这钱他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 这女人在害他。 胡卫东扫了一眼温至夏手里的钱,厚厚一沓,一毛五毛的都,下面还有两张大团结,这是多少房租? “怎么定的价?” 知青一般都有集中的住宿地方,当然也有个别选择出来住,他是知道的,但花不了多少钱。 温至夏小声道:“一个月 5 块。” 钟鸿安在温至夏说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,立刻狡辩道:“胡政委她听错了,我是说一年。” 温至夏眼神一亮:“真的吗?一年五块?” 钟鸿安这会只想赶紧走,连忙点头:“是是,一年五块。” 温至夏把钱数了数,抽出五块钱,递给钟鸿安。 钟鸿安自然不敢拿,他要接了性质就严重了,看了眼杨靖:“杨主任,还不赶紧把钱收起来。” 杨靖苦着脸上前拿钱,15 块钱就够便宜了,这生生的又降了 10 块钱。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 有领导在他绝对不敢乱说,钟鸿安已经说出来,他要是拆台,肯定得罪人。 屋内的几个人差点憋出内伤。 温至夏还不忘加上一句:“杨主任,这可是一年的房租你收好,回头你一定记到大队的账上,别说我没交。” “是,一定记。” 林富强想了所有难过的事情才控制住没笑,他就说营长的未婚妻不简单。 想想那个伶牙俐齿的小子,能怼的人憋出内伤,这个自然不是善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