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7章 石木合心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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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木匠回头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就你记的细。等会儿见到二丫,让她自己钻,你这小手别被木刺扎了。”他肩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是给石沟村老油匠带的,老油匠上次说四九城的棉布比村里的麻布软和,周胜特意让媳妇找了件新做的,领口还缝了圈青布边,老油匠总说青布显精神。

    周胜手里提着个藤条筐,筐里装着王瓦匠托带的瓦刀和半袋石灰粉。“王瓦匠说石沟村的青瓦质地硬,得用特制的瓦刀才凿得动,这把是他祖上传的,刀刃镶了钢,比寻常瓦刀耐用三倍。”他边走边说,筐沿还挂着个小布袋,里面是合心堂新配的膏药,“这膏药掺了老油匠给的芝麻香油,黏性足,贴在背上三天都不掉,专门给上梁的工匠备着,磕碰了能应急。”

    刚过了石桥,就见二丫爹蹲在老槐树下抽烟,身边堆着些劈好的松木,松木上还留着松脂的亮痕。“周胜来啦!”他站起身,烟锅在鞋底磕了磕,“老油匠在油坊等着呢,说要跟你讨那止血粉的方子,昨儿上梁时三娃子被木梁蹭破了胳膊,用你给的药粉一抹,血立马就止了,比村里的草药管用多了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抢着把槐木板递过去:“二丫爹,这是补刻的蒲公英板,张爷爷说漏刻了花瓣,俺们特意送来补上。”

    二丫爹接过木板,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刻痕:“还是你们心细。二丫在油坊后院翻栗子面呢,说要蒸两屉窝窝头,一半掺四九城的酵母,一半用村里的老面,比一比哪个更暄。”他引着众人往油坊走,路过一片菜园,菜畦里种着紫苏和薄荷,叶片上的露水还没干,被太阳照得像撒了层碎银。“这是按周胜你说的,紫苏旁边种薄荷,驱虫效果翻倍,今年的菜没生过虫,省了不少事。”

    油坊的木栅栏上爬满了牵牛花,紫的、蓝的、粉的,把栅栏缠成了花墙。老油匠正坐在门槛上磨凿子,见他们来,放下凿子迎上来,手里还拿着块刚浸过油的棉布,棉布上的油星子在阳光下闪着光。“周胜,你那止血粉里是不是加了龙骨?”他往石桌上的粗瓷碗里倒了碗新榨的芝麻油,“我闻着有股淡淡的土腥味,这种龙骨得是三百年以上的老兽骨才管用,你从哪淘来的?”

    周胜接过油碗,抿了一口,芝麻油的醇厚混着淡淡的焦香在舌尖散开:“是用的三百年的野猪骨,前年在黑风岭挖的,埋在石灰里脱了三年的腥,磨成粉后掺了三七和蒲黄,止血快还不留疤。方子我写在纸上了,给你带来了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张麻纸,上面用毛笔字写得工工整整,旁边还画了药材的样子,“每种药材的用量都标了,照着配就行。”

    张木匠把槐木板往油坊的门框上比了比,拿起刻刀:“我先把这花瓣补刻完,正好对着菜园,从四九城来的人一进门就能看见,像在说‘石沟村的花也向着城里开’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跑到后院,二丫正蹲在石磨旁揉面,石磨上还沾着些栗子粉,白花花的。“二丫二丫,你看我带啥来了?”他举起手里的小布袋,“周胜叔说这是掺了香油的膏药,比你上次贴的那个黏多了。”

    二丫抬起沾着面粉的脸,鼻尖上还沾了点白,像只小花猫:“早听说了!俺爹说上梁的工匠都抢着要呢。快帮俺把这盆栗子面抬到灶台那边,俺们比一比酵母和老面哪个发得快。”灶台上摆着两个陶盆,一个盆里的面团已经鼓了起来,表面爬满了细密的小气孔,另一个才刚冒点热气。“这个发好的是掺了四九城酵母的,才俩时辰就成这样了,比老面快一倍呢!”

    老油匠凑过来看面团,用手指按了按发好的那个,按出的坑立马弹了回来。“这酵母是好东西,就是不好保存,”他摸着下巴,“要是能和村里的老面掺在一块儿,会不会又快又好?回头俺试试,成了就教给石沟村的媳妇们,以后蒸窝窝头就不用等一整天了。”

    王瓦匠带着两个徒弟从外面进来,徒弟们扛着捆青瓦,瓦片上还带着湿泥。“周胜!这青瓦果然硬!”王瓦匠抹了把汗,“不过用你给的瓦刀,凿起来顺多了。俺让徒弟留了三块完整的,带回四九城研究,看能不能烧出一样质地的瓦来。”他指了指油坊后面的空地,“那边地基俺们量好了,下午就能开始砌,保证比村里原来的油坊结实,墙里俺们会掺点四九城的石灰粉,防潮效果能强不少。”

    二丫娘端着个竹筛从里屋出来,筛子里是刚捡好的栗子,圆滚滚的,壳上带着褐色的花纹。“周胜尝尝这个,是山上摘的野栗子,比家种的小,但更甜。二丫说要跟合心堂换点薄荷糖,说这栗子磨成粉掺糖里,肯定好吃。”

    周胜拿起一颗栗子,壳很薄,轻轻一捏就开了,露出金黄的果仁:“好啊,让二丫多磨点粉,我让媳妇熬成糖块,掺点薄荷脑,又甜又凉,夏天含着解暑。对了,上次说的参须,胖小子说要埋在路碑旁的槐树下,等会儿咱一起去?”

    胖小子正帮二丫往蒸笼里铺屉布,闻言抬头:“埋的时候得浇点山泉水,二丫说这样根须长得快,能顺着树根往俩村的方向爬。”

    张木匠补完花瓣,用布擦了擦刻刀:“俺把木板钉在门框上了,你们看,这金粉在太阳底下,是不是像蒲公英在发光?”众人抬头看去,果然,阳光穿过花瓣的刻痕,金粉反射出细碎的光,落在菜园的紫苏叶上,像撒了把星星。

    老油匠往每个人手里递了碗芝麻油:“刚榨的,趁热喝,润嗓子。等会儿上梁,咱石沟村的工匠跟四九城的瓦匠搭伙,俺们出力气,你们教手艺,保准这油坊上梁比啥时候都稳当。”

    二丫爹已经把松木搬到了油坊前的空地上,松木堆得像座小山。“这些松木俺们浸了三天芝麻油,烧起来烟少,还香,等会儿上梁完了,咱围着松木堆烤栗子吃,用二丫蒸的窝窝头蘸着蜂蜜吃,保管比城里的点心还香!”

    周胜看着眼前的热闹,手里的膏药袋被阳光晒得暖暖的。他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,往后的日子里,四九城的瓦刀会凿开石沟村的青瓦,石沟村的栗子粉会融进四九城的糖块里,就像那株爬满花的栅栏,你缠着我,我绕着你,分不清哪朵花来自城里,哪片叶生在村头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让这缠绕越来越密,越来越暖,直到把两个地方的日子,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甜。

    “周胜叔,这参须埋的时候得念咒语不?”胖小子蹲在槐树下,手里捏着根白生生的参须,根须上还沾着点湿泥。“二丫说她们村的老辈人埋宝贝都要念叨‘扎根扎根,顺顺当当’,咱也得说点啥不?”

    周胜往树坑里撒了把薄荷籽,青绿色的小颗粒落在参须周围:“不用念咒,多浇点石沟村的山泉水就行。这参认水,喝惯了那边的水,根须才能往俩村的方向长。”

    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:“周胜叔!俺们的栗子窝窝头出锅了!用酵母发的那屉暄得能弹起来,老面发的虽然慢,可带着股甜酒香,你们要吃哪种?”

    “每种来俩!”张木匠对着传声筒喊,手里正给槐木板补漆,金粉漆在阳光下闪得晃眼,“补完这道漆就过去,让二丫把辣酱多备点,窝窝头蘸辣酱,比肉包子还解馋。”

    “早备着呢!”二丫的声音透着笑,“俺还切了点酸豆角,是用四九城的醋腌的,酸得能掉牙,配窝窝头正好解腻!”

    刘大爷拄着拐杖走到树坑旁,画眉在笼里蹦跶着,对着参须叫个不停。“这鸟是闻着参气了,”他往笼里撒了把紫苏籽,“昨儿石沟村的老油匠说,他们的新油坊上梁时,梁上绑了俩村的红绸,四九城的织金绸子配石沟村的粗棉布,说这样绑着,梁能稳当五十年。”

    “五十年算啥,”周胜用脚把土踩实,“等这槐树长粗了,枝丫能搭到油坊顶上,到时候俩村的人在树下喝茶,听着油坊的碾子响,比啥都舒坦。”

    传声筒里的小赵喊:“周胜叔!俺们在路边挖着块奇石!上面天然带着俩圈花纹,像俩套在一块儿的镯子,您说能当路碑的镇石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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