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杀完人第一反应是心疼菌子,这个男人太可怕了。” “我说什么来着?不要小看会做饭的人啊!” “秀儿:杀人是副业,做饭才是主业。” 狂哥听完禾纪的描述,沉默了一会。 感情这个秀儿,不会打枪,只会飞刀是吧?! 然后狂哥转头看了看鹰眼,又看了看软软,三个人的表情出奇一致——这个秀儿,有东西。 这时尖刀班转过了一个弯,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。 浓郁的菌香混着米粥的甜糯,在清晨山谷的冷空气里格外分明。 山道旁的一块平地上,秀儿蹲在一口行军锅前面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搅粥。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稠乎乎的米粥里切着细碎的野菌片,还有几根不知从哪摸来的野葱。 行军途中能找到的食材,被他用最朴素的方式变成了一锅香到离谱的东西。 炮崽的鼻子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,肚子跟着响了一声。 软软看了秀儿一眼,只得感慨玩家小队人才多。 “秀儿,你这是什么时候熬上的?” “探完路就架上了。”秀儿回道。 “急行军的时候我看见路边有几丛松林菌,顺手摘了。” “米是之前在哈达铺分到的,我兜里一直揣着半斤。” “水是山里的溪水,烧开了没问题。” “锅是侦察连的,借的。” 秀儿把一切说得云淡风轻,就像在自家灶台前做一顿普通的早饭。 狂哥端着碗蹲在地上,喝了一口粥。 热的。 稠的。 菌子的鲜味在舌尖上炸开,米粥的甜糯裹着野葱的辛香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 走了一整夜的疲惫,被这一口粥烫掉了三分。 “秀儿。”狂哥放下碗,正色道。 “你这个饭,棒!” 才不是不知道怎么夸了,“棒”字一个字足矣。 秀儿这时往锅里又加了一把野葱,笑道。 “做饭和杀敌,其实都是解牛的功夫。” “熟练就好。” 弹幕又炸了。 “庖丁解牛是吧?切菜切人一个道理是吧?” “但你那是飞刀啊飞刀,和切菜有个毛线关系?” 时听端着碗站在旁边,回想了一下刚才秀儿飞刀的画面,摇了摇头,然后听到沉船说了一句。 “果然不能小看那些,嘴上只会说做菜的人。” 时听点了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