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见整个谭家对谭思谨这个唯一的儿子有多重视。 可如此宝贝的独苗苗,竟然因为别人的错而罚站一整堂课,简直岂有此理。 巡抚夫人蹲下来,和谭思谨平视,说: “娘知道你善良,但是你这样被人欺负,为娘找上书房要个说法,也是应该的。” 谭思谨还想说点什么,但是看了看娘头上的白发,到底是什么都没敢说。 只跟着娘上了马车。 马车是朝着兵部的尚书府去的。 不多时,便到了尚书府的大门,门房通报之后,便由管家领着这对母子进了正厅。 陈鼎义这会儿也刚从司第门那边回来,身上的官服都还没来记得换,就先见了谭家的小儿子。 谭思谨的父亲谭鉴芝是彝州巡抚,官居正二品, 如果用【京官】和【地方官】来划分官员的话, 很显然谭鉴芝是地地道道的地方官,并且是个文官。 看起来和陈鼎义这种【京地武将】八竿子打不着。 但四岁半的谭思谨见到陈鼎义的时候,立刻端端正正的跪着磕头,“孩儿给义父请安了。” 陈鼎义满意的点头,赶紧叫他起来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两个儿子都属于是上蹿下跳不听话的类型,陈鼎义很是喜欢谭思谨这个义子。 你要问为什么? 那是因为在陈将军的认知里,女孩子皮那是可爱,就比如小团团那种; 男孩子皮,那就是讨打,就比如小儿子陈契。 所以每次见到谭思谨这种“心中有方圆”的懂事小男孩,就很喜欢。 陈鼎义抓了一把盘子的糖果给谭思谨,然后问巡抚夫人居氏, 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 居氏微微欠身,然后将今天上午学堂的事情说了一遍。 还补充了一些,“如今我们孤儿寡母的在京城,我甚至连个诰命都不是,孩子上学的事情,得麻烦您了。” 居氏说着就要跪下。 “别跪了。”陈鼎义这人,人如其名,既然是义子的事情,那他自然是要帮的。 最后确认的问一遍,“那小孩子姓钱是吧?” “是的。” “那应该是军机处钱大人的女儿——” “以前倒是听说过,说是钱家小女儿身体不好,寄养在老家的,难不成回京了?” 话音刚落,小人儿谭思谨听到义父的信息似乎不对, 于是赶紧说:“可是她身体非常好,走路都蹦蹦跳跳的,而且一下课,狗都追不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