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尤其是看到尹居正被架上来,跪在了刑场中央。 在隔壁的包厢里,陈鼎义和礼部尚书虽处一室,但是一人一桌互不干扰, 礼部尚书:这种来茶水铺子喝酒的粗人,本官要离远点。 想到这里,还嫌弃了甩了一下雪白的袖子。 礼部尚书虽然离得远,但是架不住陈鼎义嗓门大, 闷了一口酒之后,陈鼎义问:“你说,我以后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?”戎马半生,失一城,斩。 礼部尚书瞪了他一眼,“你疯了吗!你说的什么话!” 礼部尚书真是有点后悔跟这个口无遮拦的人共用一室了,“尹大人那是万条性命的大错,是不能类比的!” 陈鼎义性子直,“那梁思远怎么不拉出来鞭尸,只罢官抄家?” 礼部尚书干脆将窗户都关起来,只留下一扇,小声说:“圣上何时说了只抄家?圣上说的是金南堤之花费,梁家负责。” 意思是,这个世界上,只要还有金南堤,那么所有费用都是梁家负责, 这是抄家? 不,这是几代人永远为奴。 陈鼎义听得后背一寒, 将手中的酒洒了一杯到地上,“就算是我送送尹大人。” 说完,便起身走了,这场砍头,不看也罢。 礼部尚书追在后面说:“你走暗门,你走暗……” 说晚了,陈鼎义已经拉开了门,并且正好看到走廊上的户部纪大人。 纪大人:“……” 陈鼎义:“……” 礼部尚书:“……” 大家都很尴尬。 其实不光这几位大人来了,还有平南将军、刑部侍郎、吏部尚书等等官员,都坐在包厢里。 从刑场的位置往上看,窗户越是紧闭的,官职就越大。 日头,逐渐上升。 眼看着,便到了正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