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足足准备了一个月之久,皇家的迎娶的仪式终于开始了。 整个皇城都热闹非凡。 皇上甚至为此大赦天下。 可…… 在婚礼的当天…… 确切说,是在雷雪凝穿好了嫁衣,已经主动走到了左相府门口的时候, ……迎亲的队伍没来。 九皇子也消失不见。 雷雪凝不甘心,从吉时等到了黄昏…… 却是只等到了一堆被撕碎的圣旨。 那圣旨的每一个碎片,都像是在嘲笑她的自大和无知。 那天……京城的风很大,吹得纸碎满天飞, 雷雪凝也在恍惚间明白,她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夜瑾寒的半点怜惜。 那时……九皇子不肯娶左相嫡女的事情,霎时间传遍了京城。 左相颜面扫地,当晚就气的吐了血。 …… 所以……这么多年,大家都以为……雷雪凝是九王爷年轻时胡作非为的受害者。 这些“大家”中,也包括夜君渊。 棋下到一半,夜君渊说:“你两个儿子的母妃呢,怎么不带来一起见朕。” 夜瑾寒:“什么?父皇说什么?儿臣不知道。” 五年磨炼,九王爷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撕碎圣旨的莽撞皇子。 用词也从“父皇糊涂!”变成了“儿臣不知。” 但他这一番变化,让夜君渊更是气的牙痒痒。 “听不懂?那朕写成圣旨,让周福海给你念念?” 夜瑾寒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…… 九王爷清了清嗓,“父皇明知,儿臣并没有立妃之意。”也从未立妃,所以他的孩子没有母妃。 夜君渊落下一子,在围杀了黑子之后,语调耐心的说: “雷相的那个女儿,也算是对得起你,当初你酒后误事,她替你生下沉儿,如今,哪个文官不胜赞沉儿的才学。” 即便你不认她为妃,但她的确是个好母亲。 夜君渊一边说,一边继续吃下老九的黑子。 夜瑾寒:“……” 人年纪大了之后吧,一旦遇上棋局得意的时候,话就会变多, “朕当初决定派你上青鸾战场的时候,就想着要给皇室多留一个种,当时她来找过朕,说可以为了皇嗣延续而服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