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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喻楚微愣。

    他要引导她理清感情，却偏偏要提程茗茗。换做其他人都没有不妥，但他知道她和程茗茗的宿怨，此时偏偏提及程茗茗，是含着几分威胁。

    喻楚的眼神微微冷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继续伸手推开他，一边转头去拿那个盒子。

    她安静地不开口，少年长睫一颤，却瞬间慌了，手指握紧她的衣角，眨了眨眼睛，嗓音微哑道：“我只是说说……你，你别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尽管去。”对方淡淡道。

    少年薄唇蓦然抿成冰冷的直线，脸色却苍白，瞳眸深处隐约难过。

    他安静不作声了。

    喻楚拿到盒子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少年低着眸抿唇，安安静静地在她旁边，浅灰色瞳眸微微冷然。

    她忽然伸手，捏了把牧砚白皙漂亮的脸，在对方呆滞的神色中，收回手静静道：“我也只是说说，别当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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