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南宋的大多文官只知道在朝廷里提提笔,动动嘴,动不动就是弹劾、弹劾! 好像只要弹劾了打胜仗的武将,就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! 这方面,赵构开了南宋的坏头。 “请先祖放心,后世永远不会忘记这点,必定强军强将。” 江逸谨言道。 辛弃疾这才放下心来,想起刚才提到的帮陈亮背锅,笑着说道: “说起陈同甫,我倒是想起他当年和我的鹅湖之会。” 江逸暗暗松了口气,先祖总算是开始想开心的事情了! “那时我正卧病在床,陈亮不顾鹅毛大雪,赴约与我相见!” “我和他瓢泉共酌,鹅湖同游,长歌相答,极论世事,逗留弥旬乃别,人们把这次会晤称为第二次鹅湖之会。” “这,岂不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?” “等等!” 辛弃疾一下子,似乎又有了新的感悟,胸中像是有雌性大发之感。 他立即让下人拿笔墨来,坐在亭子里挥笔潦草写下了一些内容。 江逸站在一旁静悄悄的,可不敢有丝毫打扰,万一打断了他的灵感,那自己可就是词中罪人了。 一念及此,他干脆打开时空门去到半个时辰后。 辛弃疾写完之后,这才发现少年不见了,询问一番,得知无人看到有人出去,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 “他想必就是这样来的吧。” 他望向还在下雨的夜空,微微一笑,可随即,又怅然若失。 “都怪我又来了词性,竟是怠慢了后世,也不知他还会来否?” “唉……” “后生,我还有很多想与你说的话,你还未告诉我,后世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。” 辛弃疾忽地想:“莫不是后世来此的时间有限制,因此不得不和我分离?” “该死,我岂能如此浪费时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