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今天必须有个结果! 要么刀哥开口,要么刀哥永远闭嘴。 八爷沉默了几秒钟,叹了口气。 他明白林阳的意思。 自己年纪大了,有时候确实容易心软。 可江湖事,心软就是给自己埋祸根。 八爷手底下这些兄弟,大部分都是当年那些老兄弟的孩子。 那些老兄弟走的走,散的散,把儿子、侄子托付给他,是信任,也是责任。 他得给这些年轻人铺好路,不能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,把他们带进沟里。 林阳看着刀哥,声音冰冷: “八爷帮过你,你却反咬一口。你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,叫农夫与蛇。” 他伸手,捏住刀哥脱臼的下巴,手腕一抖,一推。 咔哒—— 下颚骨复位了。 刀哥嘴巴终于能合上,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出来。 他活动了一下下巴,剧痛让他龇牙咧嘴。 林阳等他缓了几秒钟,才开口: “对于你这种人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现在,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否则……” 他顿了顿,没说完,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。 刀哥喘匀了气,抬起头,看着林阳,又看看八爷。 他脸上那些怨毒和愤怒,渐渐被一种绝望的平静取代。 他知道,自己今天栽了,栽得很彻底。 但他还有最后一张牌。 刀哥喘了几口气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。 下巴刚复位,说话还有些不利索,但勉强能听清。 “林阳……我承认,我栽你手上了。” “是我没查清楚你的底细……没想到,你身手这么好。” 刀哥顿了顿,抬起眼睛,看着林阳。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一种穷途末路的狠厉。 “但……我还是那句话。”他咬紧牙关,一字一顿,“如果我没了……我手底下那些亡命徒,一定会替我报仇。否则……他们以后没法在道上混。” 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……我,不过是一把刀。一把别人手里的刀。” “你把我这把刀折了……你猜,刀的主人,会不会放过你?” 山洞里很安静,只有煤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“噼啪”声,以及刀哥粗重的喘息。 八爷眉头紧锁,脸色凝重。 林阳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轻轻摇了摇头: “你这张牌,打得不太好。如果你背后真有什么大人物,那他更应该懂得权衡利弊。” “为了一把已经折断的刀,去招惹一个不知底细的对手?除非他脑子坏了。” 刀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林阳继续说:“更何况,你怎么知道,你背后那位,不是故意让你来送死的?” “借我的手,除掉你这个不听话,或者知道太多的手下,然后他干干净净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 这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刀哥心里最敏感的地方。 他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血色褪尽。 林阳观察着他的反应,知道自己猜中了。 刀哥这种人,狡诈多疑,对谁都不会完全信任。 尤其对所谓的“靠山”,更是既依赖又防备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 刀哥喃喃自语,但语气里的动摇,连他自己都能听出来。 八爷这时候开口了,声音低沉: “小刀,说吧,到底是谁让你来的?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,非要置我于死地?” 刀哥抬起头,看着八爷,眼神复杂: “八爷……你帮过我,我记得。我也劝过你……劝你不要挡别人的路。” “可你听听,你是怎么回我的?你说,你做的都是正经生意,不偷不抢,不怕人查。” “你还说,有些钱,赚了烫手,有些事,做了损阴德。” “可你知不知道,你不赚的钱,有人想赚!你不做的事,有人抢着做!你挡了多少人的财路?” 刀哥胸口剧烈起伏,牵动了脱臼的关节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但话已经说开了,他索性豁出去了。 “挡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!八爷,你这么干,迟早会被人搞!我只是……只是来得早了点!” 第(3/3)页